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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妙莲抿唇:“看你冷,给你暖一下。”抱得更紧。
都仲春了,哪里还会冷。
朱祐樘嘴角凝住,想说她傻,却说不出口。
手掌缓缓移到张妙莲的腰间,“我不冷。”
腰弯得久了有些累,张妙莲想坐下,那双手掌却牢牢锢住她的腰,不让她移开,她只好顺势坐在对方大腿上,脑袋搁在他肩窝。她傍晚才洗过头,及腰长发绑成一个松散的麻花辫,没有了厚重的假髻,倒能和皇帝贴得更近了。
那棵朱砂梅,可以说是生母留给陛下的遗物了吧。
兴许是张妙莲贴得太紧,热度透过薄薄的春裳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像有一团火在温暖他的胸膛。
朱祐樘不自觉说得更多:“其实,母后最喜欢的是白兰花,她小时候,家门口种了一棵白兰树,树龄有几十年了,一到夏天就开花,香飘十里,母后每年都会用晾干的白兰花来做香囊。可惜白兰喜温热,只在江南和岭南生长,在北京种不起来,母后也拿不到白兰的种子。”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可张妙莲能听出来平静背后隐藏的浓浓的孺慕,以及对亡母的思念。她不禁眼睛发热,泪水在眶里转啊转,还得死命忍着,闭了闭眼,把泪水憋回去。
她爹娘健在,虽然生为女儿身,但家里长辈疼、爹娘也爱,从小就是这么顺风顺水长大的。所以她根本无法想象,从前陛下过的什么样的日子。生母早逝,父亲不疼,长辈对他的爱护里也掺杂了利益的考量,还有万贵妃对他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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