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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修之的身体没查出什么大问题,晕倒只是最近的疲劳堆积和低血糖。医生简单交代了川庭一些话,就留他在病房里等虞修之醒来。
之前虞修之被推进诊室里检查,川庭便在附近的粥铺订了两人份的外卖,先把自己的吃了。现下他坐在虞修之左侧的椅子上,正是饭饱神虚之际,还得强打精神看着虞修之挂葡萄糖,生怕自己眼睛一闭再一睁,就看见虞修之回血到滴壶。
病房里很安静,偶尔有经过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被隔在门外,只有墙角的仪器以恒定的节奏发出滴声。川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头观察了一会儿虞修之。
西服外套叠好了放在枕边,而他陷在雪白的床单里,这会儿脸上隐约有了一些血色,也不再如之前一般一脸失神,此刻他神情安谧,更像是身在一场平静的梦中。
川庭瞥见他没打针的那条手臂放在被子上,便绕到床的另一侧,打算帮他把手塞回被子里。
虞修之的手压在被面,掌心朝上,修长的手指自然地微蜷,指甲着健康的光泽,甲面透着淡淡的粉。川庭伸手,四指从他的手背下穿过,指尖碰到他皮肤的第一下,川庭便感觉到他的手很凉,简直像摸到了一块冰。
川庭很轻地把拇指放进他的掌心,刚想抬起他的手,虞修之突然应激般地合拢手掌,握住了川庭的拇指。
力道不轻不重,但还是把川庭吓了一跳。他抬眼去看虞修之的脸,发现他的眼睛半开半闭,露出半个雾蒙蒙的眼球,无神地望着上方。
川庭任他握着,用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虞老师?虞修之?……呃,你醒了吗?”
虞修之的眼球好像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嫌灯光刺眼,他的眉毛轻轻一抖,缓缓地皱了起来,而后略偏过头,眯着眼,和川庭对上了视线。他顶着川庭期待的眼神,好像一时没分清楚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两秒。
川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出声道:“虞老师?你…你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虞修之还握着他的拇指,此言一出,他明显感受到虞修之身体一颤,握着他的那只冰凉的手也猛地收紧了一下。
虞修之好像也发现了,两人同时往交握的手上看去。一看之下,虞修之立刻松开了手,下意识地想撑着床坐起来。川庭怕他扯得脱针,伸手去按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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