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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韫言拉开门,覃氏满脸歉意站在门口,连声致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没法子....”
“无妨,先去看看你夫君。”景韫言伸手示意她先请。
舒映桐跟在后面,堂屋里点着蜡烛,一个形容枯槁的汉子靠着墙虚弱地坐着,从髻上松散垂下来的头发一绺一绺的。
看样子还不到三十岁,眼窝凹陷,黑眼圈明显,古铜色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见着景韫言和舒映桐出来,他撑着长凳站起来拱手作揖,勉力扯动嘴角,“家里来了客人,怠慢了....还打搅了客人休息,对不住....”
景韫言拱手还礼,把药箱放在桌上,“不必客气,你先坐,右手伸出来。”
覃氏连忙上去扶他坐下。
景韫言拿出脉枕,示意他把手放上去。
舒映桐护着蜡烛凑近大力的脸,微微眯起眼睛,她也有个糟糕的猜想。
景韫言收回手指,凝眸看着他,不打算绕弯子,“你们民工营是不是出了天花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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