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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着堂屋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又听那妇人语气里满满的焦急,对视了一眼,迅速穿好衣裳。
“可能是受伤或者生病。”舒映桐拿着梳子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簪子固定。
“不对,他回来的时间不对。”景韫言拧起眉头,把玉冠和玉簪递给她,“我有一个更糟糕的猜想。”
舒映桐垂下眼盯着自己给他戴冠的手思索了一会,“你的意思是说....他是....逃回来的?”
服徭役规定的时间是死的,生病会有大夫诊治,除非导致残疾或者死亡才会提前放回。
如果是残疾,那妇人的第一反应就不是那种单纯的焦急,应该带着天塌下来的哭腔。
毕竟一个壮劳力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
景韫言点点头,“能让一个服徭役的民工不顾生死逃回来,非同小可。”
舒映桐给他理好衣冠,“出去看看。”
他们刚提上药箱,房门便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妇人焦急地喊声:“实在对不住,打搅两位歇息,请公子帮我看看我当家的可以吗?”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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