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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濒死的白鹰喂点药而已,毛毛雨啦。
而对这种不良接触尚接受无能的白鹰显然整个鸟都不太好。它紧盯着不知羞耻的金溟直到对方走出山洞,才稍微放松了些。
白鹰颓丧地闷头石化在角落,冷静了不知多久,才勉强找回自己。
它刚才是昏迷了,所以这不能算是它接受了金溟的漱食。
对,完全不能算!
于是白鹰很快振奋起来,开始警觉地四下打量。
这是一孔藏在瀑布之后的山洞,唯一的出口被瀑布挡着,与洞口上凸下收的造型形成一道窄窄的通道,一头接着水潭,被瀑布一刻不停地砸出一层层水花,看不出深浅,另一头有几道零散的水流将通道挡得层层叠叠,视线不能直视,人却可以转几个弯不被淋湿而通过。
洞里虽有些潮湿,却正能遮住血腥味。
果然是十分安全。
金溟滚了更安全。
白鹰伸出尖喙拨了拨面前那堆散发着臭味的大蓟叶,正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忽然瞥见洞口处冒出半个羽毛稀疏鬼鬼祟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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