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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食 有力的舌头在它嘴里搅弄着 (2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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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鹰无比愤怒地盯着金溟,直到看着他走到洞口,才微垂了眼眸迅速扫过四周,看到它身旁齐齐整整码着一堆散发着清冽苦意的绿草,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些晶莹的水珠。

        金溟往它嘴里塞的东西应该就是这堆草。

        “这是大蓟,你认识吗?可以止血。”金溟漱完口,表情终于正常一点了,“一路上没找到其他草药,凑合用这个吧。你先吃一些,剩下的待会儿嚼碎了敷在伤口上。”

        金溟边说边钻出了山洞,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你自己嚼。”

        要不是怕白鹰内出血直接挂了再也醒不过来,他才不嚼这苦不拉几的草根子。

        做一只鸟,没有手真是太不方便了。总不能让他拿爪子踩碎了塞白鹰嘴里吧。

        他倒不是没这么想过,可他躺地上抬起爪子试了试,操作难度着实有点大。万一力道没掌握好,一爪子再把白鹰那只漂亮的玉喙捏碎了。

        补救未果反成谋害,罪上加罪啊。

        至于嘴对嘴喂药这件事,自从在一次手头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紧急抢救了一窝呛了羊水的野猫崽子之后,金溟就再也没有心理负担地对小动物的任何接触都接受良好了。

        争分夺秒跟死神博弈时猫羊水都拿嘴吸过,掉化粪池里还要邀请他一起花样游泳的狗二哈他都能一路面不改色地抱回家,平日里小猫咪埋过便便的软肉垫来扒拉他,他更是如蒙恩宠地以亲亲回应。

        养宠嘛,乖的时候晒猫晒狗惹人艳羡风光无限,半夜哈欠连天地起来洗被猫滋了尿的床单第二天天不亮又被狗叫起来遛时,谁能领会其中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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