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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想了想道:“恐怕还不成。一则虽然汴梁漕帮和陈龙的行动确实诡异,但却算不上非法所为。再则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运送的是不是私盐,漕帮要是拿出是合规盐引凭据一口咬定不是赃物,我们岂不是颜面扫地?三则,我揣测一定有人送信给汴梁漕帮,若我是陈龙,此刻怕在忙着转移赃物。我们在没有更确定的证据前,即便拿了陈龙也无法给其定罪。要知道,”展昭压低了声音对二人道“此案是钦案,且都指挥使还未下令,如果冒然出手惊跑了背后元凶,才真是罪过。”
一语让朱七和张巨沉默。的确,展昭所言都是事实。只有更进一步掌握汴梁漕帮转移私盐的铁证,才能将陈龙逮捕,并且进一步挖掘其身后的同谋。可真的就放任汴梁漕帮和陈龙,也着实让人心有不甘。想着,朱七起身对展昭一揖道:“都头,属下有个想头。既然现在都指挥使还没有指令,而实情又迫在眉睫,不妨属下明日也蛰伏入汴梁漕帮与张巨一同查探。案情已经至此,我二人即可有的放矢,只要知道那些货是私盐,先以这罪名抓了陈龙回来便是。三木五刑之下还怕他不招供其他同谋?”展昭想了想,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道:“此计可行。但你二人安危,我甚是担心。明日我回司里多派几个都里兄弟与你等一起。”一语说得朱七笑了,道:“都头,蛰伏之事不似抓捕,人手多即是有用。属下独身前往,可进可退,闪转腾挪反而便当。再则属下蛰伏也不是头一回,有张巨同行又在东京城里,再不会出事的。”
展昭欣赏的看着朱七,道:“即如此,便偏劳朱七哥和张巨兄弟了。我调一些都里的兄弟自即日起分守在东京内外城的几个码头,如你二人有需要随时可调动。只一点,如遇危险,随时脱身。不可强求。”朱张二人闻之起身称喏,随即拜别。
送走二人,已近子时。展昭躺在床上辗转不能入寐。每次行动前自己从未有过这等模样。是担心二人会出事?且不论张巨,朱七是自己最得力的下司,聪敏机灵功夫出色,谅一帮江湖草莽也奈何不了他。担心吕嵩知道会降罪?自己是未请示便行动,确有风险。不过行动才刚刚开始,且如果能早些将证据和嫌犯抓到手里,立功自不用说,缉捕司那些腹诽的家伙也不会再说什么。眼看天色已经慢慢转青,展昭只得逼自己强行迷糊一会儿。。。
待醒来已是日山三竿,展昭便紧着更衣洗漱回缉捕司,细细部署三十多人去内外城的码头,看今日送来的机要密档等等不一而终,直忙到过午。一时肚饿才想起还未用餐,估摸着大伙房也散值了,便自己出门寻些吃的。不料刚出缉捕司,便见颜宜直迎面走来。颜宜直拉住展昭,道:“又有信来,我正要来寻你。走,我们还去上次那个茶肆。”说着便与展昭匆匆赶到潘记。
潘四郎正招呼客人,见是二人来也不过多客套,将二人引进内间自默默退出。颜宜直掏出信来给展昭看,信中短短写道:汴梁漕帮已将私盐运往他处。有人盯你,当心。从字迹看确实与前两封相同,却十分潦草。颜宜直说道:“送信的人今天还被我家仆人撞见了,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汉子,穿着一身短打头上戴着个斗笠,看不清楚相貌。不过看打扮像个渔夫。恰仆人出门采购菜蔬回来,正见他往门缝里匆匆塞信,听见仆人叫便立刻走了。”展昭看那信,依旧没有落款。实在摸不到头脑。
颜宜直也是十分好奇:“此人为何只送信,却不肯见面将事情讲清呢?”
展昭想了想,道:“恐怕是他早察觉有人盯你。所以不肯见面。不过从他送的信看来,他对汴梁漕帮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我推测他可能是漕帮中人。”
颜宜直接口道:“若是汴梁漕帮中人。就更得想法子见一见了。或许他知道更多的内情呢?”
展昭也赞同:“既如此,我派缉捕司的逻卒扮成贩夫,就在大人家门前支个小摊。待此人再露面就留住他。”颜宜直道:“如此甚好,就请展都头费心了。”说着,颜宜直话题一转“吕大人那里,可有何回复?”
展昭道:“都指挥使正在制定方略计划,说少时会亲自与御史中丞商讨案情。”
颜宜直微叹一口气,道:“看来只能坐等了。刚刚我心急去拜见你们吕大人,但他却以公务繁忙为由不肯见我。我只想不通这些大人,如此重案又有钦命,不应雷厉风行,以霹雳手段处置么?要知道,现在我等在此枯等,无异于放纵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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