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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看着满脸满头泥的白玉堂问:“还是你自去吧,我确实没心情。不过你就打算这么去么?”
白玉堂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裳,叹了一口气道:“刚刚才沐浴更衣完,看来还得再来一回了。”说着,又往墙边走去,踩着墙边的水缸翻回自己宅邸。接着便听“咚”的一声,以及传出白玉堂“啊!”的惨叫,似乎白玉堂又照样摔了一遍。展昭无奈摇了摇头。
展昭坐定,重开始了机械的磨剑,思索着这两天接连的几件事:党项密使被害,究竟是何人所为?案发后开封府捕头来的速度也太快了,若不是自己就在当场,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这桩命案?汴梁漕帮与排岸司上下其手,为何有开封府的衙役共同看守仓储?开封府与汴梁漕帮是何关联?与排岸司呢?看来开封府甚是可疑。但自己既无权也无证据去彻查开封府,开封府里自己也不认识什么可靠的人可做自己的眼线暗桩。。。
忽然一阵敲门声,先敲了四下,再敲了两下。展昭一听即知是缉捕司的暗号,便立时起身开了门,见是朱七还带着一个身着短打的又黑又瘦的汉子。展昭让着二人进门,自己见门外无人就把门紧闭。“朱七哥,何以还敲上暗号了?这位是?”展昭问道。
见展昭面有提防之色,朱七将二人拉进堂屋,点起灯压低声音说:“这是缉捕司在汴梁漕帮的暗桩张巨。快,见过展都头。”那黑瘦汉子倒身便拜,“实在是久仰展都头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卑职张巨甚是荣幸。”
“快起来,快起来,既是自家兄弟,就不必那么多礼数。”展昭将张巨扶起,一碰之下发觉此人虽看着瘦弱,实则浑身肌肉紧崩,看起来外家功夫不弱,欣赏说道:“这好的外家功夫却要在外跑暗桩,生受张巨兄弟了。”张巨一怔,随即笑道:“叫展都头见笑了,卑职不过一届莽夫,只能出把子力气。”朱七不待二人寒暄完,便插嘴道:“都头,本来今日属下约张巨见面,是奉您的命了解汴梁漕帮内的情形。可张巨说完,属下觉得此事蹊跷,得立即报予都头。张巨,你且来禀报。”
“是。都头,汴梁漕帮内情如此。。。”
事情得从三年前说起。三年前汴梁漕帮前代船主将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大徒弟田大海,田大海一接位就立即着手广收门徒弟子,对东京的个人船家、各路船主进行打压排挤,不是远远的赶出去就是硬要他们按期向汴梁漕帮缴纳不菲的‘帮费’,否则便暗中搅坏人家生意,甚或霸占码头不予泊位,抑或不予仓储使用。全然不理会前代船主‘以德服人,以和为贵’的宗旨。而那些船家船主向开封府报官,也总是得到一些不疼不痒的回应,反而被汴梁漕帮知道了招惹更多的骚扰和麻烦。那田大海也甚有手腕,除了明着打压他人生意,还刻意压低自己行船价码,逼得众多个人船家走投无路,只得投身汴梁漕帮,或者低价将船出售。于是在短短一年时间里,除了个把商帮行会有自己的零星船队,汴梁漕帮便基本垄断了东京的船舶生意,还暗中与其他衙门搭上了关系。
随着汴梁漕帮蒸蒸日上,田大海手中的生意也不单单是船舶,还在码头周边置地建仓、开起商行脚店宋时客栈称呼种种。生意越扩越大,田大海也不再是曾经跑船走马的江湖中人,而更像是一方商贾巨擘,衣食用度也愈发豪奢,却对以往的江湖朋友相与甚是吝啬,为此也得罪了不少人。田大海心知肚明,便将各种生意划拨给自己的徒子徒孙,由他们经营掌管,自己绝少出面。其中获利最丰的船舶生意就交给了田大海的首徒陈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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