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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霁摇头道:“族叔说错了,第一,这些年,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又残又老,无钱无人,穷困潦倒,不仅如此,还有一批批京城勳贵之後,纨絝子弟来我府中寻乐子,让我在地上学狗爬,让我吃泥巴……”
随着他缓缓的一字一句说出来,裴嵩的脸sE青一块白一块,而裴泽义三人却眼露鄙夷,一个人活成这样,还不如Si了算了呢!
裴霁还说什麽自己是嫡支子弟,竟然这般苟延残喘地活过。
裴郡贤等侄辈和他们的父辈一样,看着裴霁的目光,想像着他被人塞泥巴,狗一样爬的样子,甚至忍不住要笑。
裴嵩忙道:“阿霁受苦了!好在阿霁已经挺过来了,如今这威武侯府的光景还不错,这一路走过来,好像院子也翻新过,草坪也整理过!仆从下人也很有规矩,是钟鸣鼎食之家!”这屋宇重楼,虽是旧楼,却整理得乾乾净净。
但是,他却也知道裴霁说的是真的。
当初的威武侯府是什麽关景,裴文朗一众卷走了金银後的威武侯府,还一直被沐府打压,一句穷困潦倒,都是美化之词。听到从京城回去的人说,威武侯府连外墙都倒塌了,谁都可以进去踩一脚。
有胆大的曾经看见一群锦衣少年在里面欺负一个双腿残疾的老者。他们将那老者当狗一样呼喝,用脚踩着他的肩头和脸,把一团团又臭又脏的泥巴塞进他的嘴里,涂在他的脸上,然後他们哈哈大笑。
当时,裴嵩一众人在老家听说之後,是什麽心情呢?
现在回相来,他们当时的心情是:裴霁为了一个丫头片子,自惹祸端,还搭上自己的儿子。这不原本还是nV婿吗?怎麽最後成了生Si大仇?
说到底都是裴霁不会做人,一个丫头片子Si了就Si了。对方可是朝中三品高官,前途无量。攀着这样一门亲戚,就算威武侯府不能继续袭爵,至少也能保富贵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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