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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威武侯府发生的事,裴嵩装不知道。
明知道裴文朗等兄弟几个做了什麽好事,甚至他们回到梁州後,还曾怎样的富贵风光,但因着这几兄弟给他送了好处,所以裴嵩不但没管,甚至连句公道话都没有说过。
现在,裴霁提十几年前,是不是别有深意?
裴嵩忙道:“当年之事,实是那沐姓贼子欺人太甚,我等在老家听说此事,亦是气愤填膺……”
他说得甚是悲愤又痛心,好像当初他得知之後,无能为力,所以日夜难寐一般。
裴霁惊讶:“当初族叔身在老家,怎麽知道京城之中的事?族叔倒是耳聪目明!”
裴嵩:“……”
裴霁的意思是他既然知道京城之事,为什麽没有帮忙吗?
他立刻又道:“只恨一介平民,无法抗衡朝中三品大员的手段……”
裴霁心中轻呵一声,也不揭穿,只是叹道:“族叔说的对,不要说族叔你们都是白衣了,就算是我,好歹也是勳贵之後,威武侯府的嫡系,虽未继承爵位,也任了些微官职,尚且不能对付那沐姓贼子,何况是族叔呢?”
裴嵩听他这麽说,心中大松,连连点头附和,还露出愧疚之sE:“正是如此,这些年,我们也甚是担心你,还好,今日一见,你的JiNg神甚好,那沐姓贼子似乎也不敢再对你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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