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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身形一滞,过了一会儿,她说:“殿下,我近来顽疾复发,苦不能耐,实在无心为百姓谋福祉,只盼得早日能让贤。”
奚裁玉被她逗笑了,“区区一个温书吏?姜挽,好啊,既然你身体不好,那本宫就此宣旨,从今日开始,悦居所有的饮食医药都由御医房接手,什么时候你这旧疾彻底消失,什么时候你能够入朝为官,就是御医撤退之时。”
姜挽无奈地道:“殿下又何必为了我做这些无用之事呢?”
“你认为我为你做的这些都是无用之事?”奚裁玉痛心,可脸上仍然是霸道张狂的神情,看得姜挽触目惊心,“你未免也太多情了一点,姜挽,你既然入了我的帝卿府,无论你生还好,死也罢,你都是我帝卿府的人。”此生休想脱离我的身边。
最后这句话,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姜挽不懂他的执念是从何而来。“殿下。”
奚裁玉挽住她的手,拥她入怀中,耳鬓厮磨之间,他的语气却不改冰寒,透露着些许无情意味。“你是我的。”
姜挽心中一惊,她过了良久,才说:“殿下,我不愿为官,昔日我的父母亲的悲剧,我实在不想再次体验。”
“你是不相信我。”他怎会不知道这一桩事。只是他当时还小,无力去做什么。
姜挽苦笑,“殿下莫恼,我这只是不喜为官,宁愿醉在这史书之中,与花草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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