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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裁玉不耐烦地道:“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可是侍女哪敢。她把头都快低下地砖上了,根本就不敢对殿下把嘴里的一句话给说明白了。
只待他走进了悦居,看到了在书台边悠哉练字的姜挽时,才明白侍女为何吞吞不吐了。
什么告病,什么身体不适?原来都只是不想见她的借口。
姜挽听到匆忙的脚步声,慢悠悠地提笔转身过去,正欲开口,但看见奚裁玉那张冷若霜雪的脸庞时,她愣了一下,方才迎接道:“原来是殿下到了啊,姜挽不曾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我哪敢治你的罪。”裁玉低声自嘲地念了这么一句。声音太模糊了,太太小了,姜挽下意识地问道:“殿下……?”
“你称病在这悦居住了有一段日子了,近来如何?”
“殿下挂忧,一如往常。”姜挽面不改色地说。
裁玉迟疑了一下,道:“为何?”为何宁愿称病也不愿意上朝为官,也不愿意与我亲近。
姜挽好像并非听出他的深意一样地低头应道:“殿下,这是何意……?”
明明已经是夫妻了,可是他们中间依旧有一条无形的河流阻碍着彼此。裁玉很想大声喊出来,可是他不能,他是帝卿,他是贵人,于是他只是眼带询问地说:“姜挽,你是不愿为官吗?就算对我称病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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