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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暗暗摇了摇头,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了,谢混还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连陛下的话也能面不改色的接,实在是有恃无恐。
缙云帝掀了掀眼皮,皮笑肉不笑:“朕夸的是你吗?”
虽然是肱股之臣,深得帝心,但谢混坐在缙云帝的下首还是和对方有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闻言他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端着手中的茶盏,朝着缙云帝仿佛敬酒一般示意了一下,而后自顾自喝了一口,茶杯掩去唇边一段微不可察的弧度。
见谢丞相这大不敬的表现,一些大臣暗暗皱眉,对方仿佛恃宠而骄,过于狂妄,有看不惯他的当即暗道这人今日该栽在这里了。
谢丞相如此做为,实在是有些不将缙云帝放在眼里了。
四下里有一半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戏,却没想到主座上的缙云帝却是眯缝着眼睛看了谢混一眼,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哼笑,便将话题又转到镇国公身上:“怎的还不见人将抓周物件呈上来?”
他食指轻敲扶手,竟然是就这么饶过了谢丞相的大不敬。
明摆着的偏爱,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方才有生出让谢相就此倒台想法的大臣们,纷纷收敛了自己的心思,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鸦雀无声。
沈停云从始至终都闭着眼睛,趴在娘亲的怀里,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一般,只是偶尔轻轻颤动的睫毛昭示着他心中的不平静。
也巧,缙云帝刚刚朝沈樵苏问了一句,后方便有下人端着垫上红绸的物件走上前来。
沈停云被沈樵苏接了过去,抱到爹的怀里后这才睁开眼睛,眼中是刚刚睡醒的茫然,动作间他脑袋上宽大的虎皮帽被掀翻,沈停云懵懵的朝帽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和动作都非常符合一个小孩子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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