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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樵苏一顿,低垂着眼睛遮住眼下飞快闪过的深沉,而后抬眼时面无异色,一笑:“这便快开始了,陛下且稍等片刻,臣差人将备好的抓周物件呈上来。”
缙云帝勾唇朝镇国公看了一眼,随意搁置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莞尔:“既然是镇国公府的宴席,岂有随朕这个客人心意的道理?沈卿自便,不必顾忌朕。”
柳乐从沈樵苏手中接过沈停云,镇国公转身站起来,朝主座上的缙云帝一拱手,道:“陛下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地虽是镇国公,但也是陛下的领土。”
许是被镇国公的话愉悦了,缙云帝眯缝了一下眼睛,抿唇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沈卿虽是武将,但这话倒是说的比一些文臣还来得漂亮。”
此言一出,四下臣子皆是面色有异,心中各有所想。
陛下这话里话外明晃晃的说的都是那一人——丞相谢混。
毕竟这朝堂之上能令缙云帝觉得话不中听的文臣,也只有那个敢时不时和陛下呛上几句的谢丞相了。
在座能在朝堂上混这么久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大都明白陛下意有所指,其中有人还隐晦的来回打量了当事人谢丞相与镇国公几眼。
猝不及防身处话题中心的两人却都是如出一辙的神情自若。
谢丞相坐在缙云帝右手边,和左边的镇国公遥遥相对,面对着现在微妙的气氛悠然的抬手饮了一口茶水,而后淡淡道:“陛下谬赞。”
当即有几个没忍住的臣子被谢丞相这表现呛到,突兀的咳嗽了几声,四下的大臣们也深深的被谢丞相的大胆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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