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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也跟过去,在封东语递送衣服的过程中,老实且快速地穿好了衣服。
忙忙碌碌中,他忽然想到今天刚睡醒时想到的,让少女帮他做这一切时,加深情感互动。
现在和预想中差别有点大,毫无暧昧可言,可是江澈坚信,到了化妆的那一步会好的。
然而真的到那一步后,封东语却开始咨询起了江澈在江家的生活情况,最主要是了解江太守这个人。
他是很高兴小鹊这种主动关怀他的态度啦,但回忆这种狼狈的自小就没有人喜爱的情况,完全让他心情暗淡。
即使小鹊的双手在他的发间梳动,在他的脸上温柔细致地化妆,他也全程面无表情,更是毫无气氛可言。
江澈并不喜欢卖惨,可是就他和江家的相处,如果不讲卖惨的地方,就完全是他和他们针锋相对的地方了,会过于显得他在暴怒又无措的童年生活里,性格刻薄又偏激,他不想让镜子里自己的脸色狰狞,只能哀愁地卖惨了。
于是即使是白天也要点蜡烛照明的房间里,受伤的少年郁色浓浓,缓慢且僵硬地诉说他那番漫长的被长期冷暴力和言语暴力的岁月,其中还伴随不少抽打类的身体暴力。
虽然少年诉说时少说自己感受,多为客观的对场面的描述,可是这对于性格正直,同情心较为泛滥的封东语来说,更是具有杀伤力。
爱哭诉的人总是多一点糖吃。
虽然男主没有哭诉,但也算是善于表达了,对比相对比较寡言少语的女主,一下子在封东语的心里,占据了更多的同情分带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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