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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不是很能理解封东语为什么说不喜欢他后,又短时间内对他忽冷又忽热,可是他也知道,人想不清楚事情的时候,别扭起来也正常。
他也不介意封东语对他若即若离,只要别长期和他冷战,或者找别人亲热,他觉得是可以忍受的。
某种程度上,江澈在江家多年受到的高强度多方位的各种虐待,让他这个人对很多冷暴力都接受程度挺高,目前封东语有时是让他难受,但他也乐在其中,继续越陷越深。
“的确正常。”江澈笑眯眯地说,接着他坐回梳妆台前,把自己刚刚出门剪枝条时为了行动方便,而随意挽起的头发都散开,美滋滋地说道,“那开始吧。”
只是与镜子里的他自己对视后,他的笑意收敛了点。
昨夜之前,他已经劝服自己学会接受毁容了,可是昨夜之后的现在,他像极了他生前的母亲,渴望自己拥有一副好容貌,好让心上人对自己钟情一生,情路顺畅。
镜子里也有照着少女的身影,少女正低头,在把梳妆台上洗漱的用品移到台下,好为接下来的化妆做准备。
江澈因为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嘴角笑不出来,还神经质地扭曲了点,但在少女抬头的一刻,他立刻恢复原状。
封东语把手放在江澈的肩膀上,先假模假样地伪装tony,端详了下镜子里的江澈一眼,江澈很会互动,镜子中的他的眼神是深深地看着封东语在镜子中的脸的。
可惜这一片温柔多情都抛给了瞎子看,封东语一眼就注意到忘记催促江澈穿外套了,又一声不吭地匆忙离开他,快速去给他拿衣服。
江澈觉得封东语是守信用的人,所以这次倒没有因为她不说一声就离开有什么情绪,直到她打开衣柜,也了然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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