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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寸草之心，如何能报答春晖？”朱祐樘不知想到什么，几许哀愁从他平静的面具下漏出来。

        张妙莲：“诗里都有说‘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之恩本来就很难回报，况且他们本来就不希求回报。我娘就跟我说过，她不盼望我能回报她什么，只要我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一辈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别要她担心，她比什么都高兴。

        “孩子是父母的一面镜子，我没见过母后，但是从陛下您身上我能猜到母后的为人，她肯定是善良、宽厚，又温柔、慈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想从子女身上得到什么回报的，只会期望自己的子女能过得安好。

        “所以陛下，只要您过得安好，日子太平，就是对母后最好的报答。”

        张妙莲的话没有一点辞藻，却很奇妙地舒缓了朱祐樘心里的郁结。

        朱祐樘亲一口她的额头：“莲儿原来这么聪明，为夫以前走眼了。”

        张妙莲噘嘴：“你意思是以前觉得我很笨咯？”

        朱祐樘哄小孩儿一样：“当然不是，莲儿什么时候都聪明，从前是大智若愚，现在是锋芒毕露。”

        张妙莲哼一声，“算你会说话。”看皇帝眼里重新有了笑意，她心头那块大石也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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