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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虞歌接吻的时候,虞歌也会露出?这种沉溺而不舍的神情吗……也会发出?这种暧昧而沙哑的低喘吗?
她?的结发妻子,予取予求地枕在别人的肩头,用那只细白小巧的手,轻轻揉攥对方后背处的衣衫。
那动作很乖很可爱,其?实有点像幼猫踩-奶,可能连虞歌自己都意?识不到,那是?她?只有在真正情迷意?乱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做出?的举动。
曾几何时,那只手…也曾这样抓着?她?的衣衫。
那是?虞歌大二那一年?的寒假,她?驱车带着?虞歌去往了几百公里开外的省份,在下了大雪的草原上露营过夜。
荒野上的风雪冷得刺骨,她?们裹着?羽绒服和毛毯钻出?营帐,一抬起眼,却见白日里灰蓝的天色在夜里熠熠闪烁,漫天的星斗骤然?化作灿烂的星河,仿佛要从天边倾斜,又好?像只要稍微伸一下手,就能触碰到无垠的星海。
她?们在营帐四周散步,时不时就停下下来,交换几个纠缠难分?的亲吻,虞歌在接吻时怔怔地望着?她?,连眼都不眨一下,以至于连乌黑细密的眼睫上,都沾上了薄薄一层雪花,而那只僵冷的、略有些潮湿的手,就顺着?她?的外套钻进来,又隔着?一件贴身的衬衫,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后背上摩挲抓蹭。
即便已经是?冬日,那些亲吻里依然?带着?牧草干而冷的汁液味,她?们并排走在雪地里,在掀开门帘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二人所留下的脚印。
那脚印并不深,间?或错落在一起,连接起来的路途也并不笔直,反而崎岖而蜿蜒,但这样遥遥地看上去,每一步又都那么清晰朗然?,好?像她?们携手一同度过的那十几年?一样,或许也有遗憾或误会,却总是?离得非常近、走得非常扎实的。
那时连她?都觉得,她?与虞歌是?对方此生命定的恋人,她?们之间?永远不会有隔阂或沟堑,会一直一拍即合,形影不离。
而在此后的几年?间?,一切都时过境迁,她?年?轻时那满腔的温柔缱绻通通化作了丑陋而虚伪的欲-望,如同一把再锋利不过的刀刃,将二人近乎于完满的关系划得支离破碎。
在虞父虞母相继过世的那个当口,她?也曾料想?过无数种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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