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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沉锡杖裹挟着?破碎金光批头而下的时候,谈临非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连肉身都化作了一抔白灰,相较之下,似乎连魂飞魄散也没什么可怕的,她?单手支在窗框边沿,听着?背后传来清晨难得的喧嚣,幼童无知的笑闹与行人匆匆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模糊在明亮而滚烫的晨光里,勾勒出?一幅久违的人间?光景。
……但那早就不是?她?的人间?了。
杖头的二股六环泠泠相撞,于虚空中掀起绸缎般翻卷不休的梵文?经卷,那短暂的一瞬间?仿佛被一双手无止境的拉长?,翻腾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将她?肺部的最后一点空气都硬生生地绞了出?去。
然?而她?几乎没觉出?一点疼痛,因为那潮水里也卷来了汹涌的酸妒与愤怒,令她?得不到解脱,也永远无法释怀。
如果连灵体都被打散了…那么死亡是?否就只是?死亡?
从此没有什么报应、没有什么轮回、也没有什么来生,没有在奈何桥旁徘徊的旧友与故人,只剩下深深泥土之下的骨灰一捧。
只是?如果她?真的不在了…虞歌还会记得她?吗,又能记多久呢?
她?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自称法师的陌生女人,在虞家的客厅里和虞歌亲热。
那亲吻与拥抱都紧密无间?,又自然?而然?,仿佛在夏日里就需要这份亲昵,仿佛在清晨间?就需要这段沉默。
她?伫立在虞歌背后,望着?二人唇齿交缠,气息相接,虞歌雪白的耳尖自散乱的黑发间?露出?来,泛着?一点不显眼的粉,如同缀着?露水的嫩白花苞,其?间?隐含着?的旖旎与温驯,连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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