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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睫哆嗦起来,略显上挑的眼梢也弯出了一道非常浅的弧度,那似乎是个很勉强的微笑,却因沉重与疲惫,而令人看不出一点笑意。
“我说过了,我不怪您,也怨不得任何人。”
那语气非常平淡,仿佛在阐述某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但声音却有种古怪的艰涩与顿挫,像是缺了油的铁器,只能以声带发出哑而尖锐的摩擦。
年轻的新生儿单手抚上自己的胸膛,以冰凉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几道狰狞曲起的伤痕。
“……我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不想要了。”
虞歌微微仰着头,视线越过领主那颓丧垂下的肩膀,安安静静地落在了跳动的烛焰上。
她曾是那么渴求一份源于血族的感情,迫切又虔诚,忠贞而向往,几乎已经到了剖肝沥胆且毫无保留的地步。
她曾沉溺于血族温柔慈爱的笑容里,憧憬着一句敷衍般的安慰或漫不经心的亲吻,甚至为了这点小小的恩惠,做出了无数叛离人道的事情。
她曾以为那就是爱。
——直到那尖锐的獠牙在她的血脉中注入了毒液;直到那弹出的指甲扎透了她柔软脆弱的内里;直到那只曾抚摸过她额顶的手,骤然扯下了长在她血肉内的苦修带。
……或者是在某个更早更遥远的,她们谁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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