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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萨将脸埋在虞歌的脖颈处,深吸着她所最熟悉的、馥郁而凛冽的甜腥花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喉头那灼烧般的渴意,才能获得一点得偿所愿的平和。
她将双臂箍得那样紧,以至于连她自己的关节都在因疼痛而战栗,那种轻微的颤动顺着她的手传至虞歌的胸口,几乎给了她一种错觉,好像那心房内依然揣着一颗在慌乱跳动的心脏一样。
——可惜慌乱无措的,从头至尾都只有她自己。
室内一片静寂,只能听见她急促紊乱的喘息声,连远处那惊涛巨浪所发出的海潮声都显得渺远而模糊。
领主在这样的沉寂中,足足拥抱了对方好几分钟。
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一些之后,虞歌才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慢吞吞地攥住了她的一根食指。
新生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又拼尽全力地挣扎了几下,将她从自己身上硬生生地撕了下去。
梅兰萨顺着虞歌的动作跪坐在地上。
她的面色苍白而轮廓深刻,单看正脸,其实很近似于精雕细琢出的石膏雕塑,透出着冷硬而不近人情的味道,但此时此时,那张典雅肃穆的面容上却彰显出某种如坠冰窖般的茫然神色,配上那头柔顺如流水的金发,反而有种很矛盾的美感。
虞歌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目光中似乎有些非常复杂的、近乎于不忍的情绪,但那情绪稍纵即逝,转瞬便消弭于无形。
“主人,不要再这样了。”她轻声道,“您已经…不必来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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