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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强忍哀伤,命人去城中打一副最好的棺材,当日便在衙门设了灵堂,一干人等祭拜,秦烈跪于堂前,双手撑地,喃喃道:“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突然秦烈一把抽过旁边差役的腰刀,左手握住刀刃,鲜血滴在灵前,一滴一滴地嵌在地上,差役大惊:“秦都尉!这······”,秦烈未答话,只自顾自言道:“今日我秦烈,折刀盟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言罢,双手一使劲,镔铁打造的腰刀硬生生被折断了。
又拉过众差役细细询问,众人皆云昨夜酣睡不知何人所为,其实这些早有六祸司盘问多遍,秦烈哀叹一声,突然一个激灵,脑海中涌现出三个字:国相府。想到这里,起身出府,跨上这匹追风赶月马,一路疾驰到了相府,抬头一看真是好大一座府苑:大门伫立,院墙高耸,青阶只容王公上,金门不许榜眼启。琉璃瓦上螭吻吞脊,黄铜钉下龙子衔环,门前双狮戏子,柱上彩凤登云,好不气派。
秦烈怒哼一声,言道:“可惜这一座好府苑。”,言罢,一撩红袍顺台阶往上就走,相府门前有私卫把守,见状大喝:“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国相府也敢乱闯!”,秦烈怒道:“我找你们管家尤受,给我让开!不然小爷我动起手来,拳脚无眼!”,一众护卫平日里仗着在国相府当差,飞扬跋扈惯了,闻听此言,抄起兵刃就要拿下秦小爷,秦烈正在气头上,大骂道:“直娘贼!竟不惜命!”,言罢扑面一拳打翻一名持刀守卫,随后三招两势打翻众护卫,也不推门,只一脚踹在门上,那数百斤的大门轰隆倒地溅起灰尘无数。
如此大动静,府内护院兵丁怎能不知,就见上百人不知从何处,手执兵刃,身穿皮甲窜了出来,秦小爷见状,一皱眉头言道:“好啊,还敢窝藏甲胄!”,为首一名兵丁喝到:“哪里的鸟贼!不知死活,竟敢擅闯相府,信不信诛你三族!”
秦烈因为陆南钊的死,本就悲愤交加,此时闻听此言,不由得三尸神暴跳,五蕴神腾空,怒道:“放肆!你敢跟本尉这么说话?诛我三族?好啊,你过来诛吧!”
此话一出,众人就觉得四周气氛一冷,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就在秦烈准备大闹相府时,忽听得身背后,人又喊马又叫,“国相驾到!”秦烈一回头就见,喊话那人身穿六祸司四海罗云狴犴袍,看制式还是个千户,那袍,是西川银蚕丝的底料,上绣江涯红日,打金边纹鲲羽,胸口一头碧眼怪兽,正是龙子狴犴,因其威武好讼,又有神力,太祖高皇帝创立六祸司时便以此作为六祸司制式图样。
秦烈不得已只能停下,此时还不能和这老狐狸彻底翻脸,秦烈心中不忿,暗道:“这老狐狸!来的真及时啊!”
那人喊完,便有两队六祸司旗官列立两厢开道,国相萧千屹,头戴金博蝉纹通天冠,身穿正一品紫袍,当中打一块古松野鹤的补子,腰束玉带上挂金鱼,足踏宝照大锦黑面靴,在众人簇拥下走入府中,看样貌六十上下,眉浓而斜,眼裹风尘,头发斑驳,胡子花白。
秦烈心说:“这老家伙还真不好惹。”,秦烈本想着,自己这么一闹,萧千屹必然大恼,自己再把事顺势闹大,最好让满西京都知道京兆尹之死与国相府脱不了干系,万一真的是和尤受有关,这样才能防止萧千屹把事情压下去。但是看萧千屹从进来那一刻起,面上没有丝毫怒色,就连一丝不悦都没有露出来,反而笑呵呵的,不过走得很慢,好似并不在意秦烈这般作为,甚至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终于萧千屹来到秦烈面前,二人对视,尚未言语,一旁六祸司千户突然喝到:“大胆!见到国相爷竟敢不拜!”,秦烈圆睁星目刚要发作,萧千屹却呵呵一笑,言道:“哎,怎可对秦小公爷这般无礼。”,语气无比温和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
秦烈这才按下心火,微微一眯眼,心里一丝惊讶:不是战场上,尸山血海的那种压迫和震撼,说不清道不明,与其说是威压,还不如说暗藏奸诈,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官威了吧。,秦烈这才一拱手,虽施礼却不躬身,言道:“在下,五等车骑都尉,秦烈,见过国相大人。”。
萧千屹又是几声干笑,言道:“久闻秦小公爷盛名,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却不知怎么来到我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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