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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间,栾丹宁将剑尖调转握住,剑柄触地,双脚踢出,趁骨架晃动时左右接过剑尖回手倒切,佩剑寂灭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右手提剑砍断枯骨,空气才重新进入身体,得以喘息。
在对阵中,最恐怖的不是巅峰对决,而是,你以活生生的血肉之躯,知冷、知热,知道累、知道痛,有感觉、有极限,对战无知无觉,砍/不完,杀/不了,实力还不弱的死物。
这还怎么打,无论你有多强大,结局早已注定,现在败和晚点败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栾丹宁的心瞬间就平静下来了,这茫茫沙海,根本就没有藏身之地,自己的身体也早已到达极限,跑也跑不动了,真是天要亡我啊……
心里满是绝望时,一股偏执的劲儿突然勇起,来呀!要我死,最好快点,给个痛快,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一种愤然、悍不畏死之情涌上心头,心底的惧意便退的七七八八。
如此,骨架汹涌的浪潮却颇有退却之意,打也打不过,杀也杀/不尽,想死了他们却偏偏不成全了?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还有绝处逢生?
淄汐心中微惊,眼看就走投无路,这家伙居然还有此觉悟。
看来逆境果然助人成长的催化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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