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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就算是梦,现在的他也避无可避。混乱、荒唐,就像误闯了一个平静的虚空世界,因为自己,惊动了地下所有的恶鬼、魂灵。
自己是那空间里唯一的异类,被所有骨架群起而攻之的目标。
在这种情况下,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撒开双腿,夺命狂奔,恨不得把速度提升到极致,说不定还有超越奥运冠军的潜质,栾丹宁也不例外。
他眼疾手快的寻了一个骨架最少的方向,手执利剑,不顾一切跳跃式前进,按理说已经很快了。
奈何骨架太多了,地下还有很多在不断往上爬,被剑劈/倒后又重新凝聚、合拢,不留痕迹,循环往复。
很快他的眼前没路了,只有密密麻麻,狰狞恐怖的骨架,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姿势别扭地朝他挪动,愤怒、咆哮的啸叫声响彻天际。
就算是一群人陷入这样的战局,也会被这样的车轮战消耗殆尽,支撑不住。何况现在只有一人的丹宁少主,立即陷入了苦战。
一刻钟后,他的手臂被振得发麻,手指僵硬的保持着握剑的弯曲姿势,虎口早已裂开,鲜血顺着剑柄滴滴答答流入沙海隐没不见,已见疲态。
脆弱的骨架看起来像是逗人取乐的玩具,直到交锋时,才能了解他们的攻击力毫不马虎,不到半个时辰,栾丹宁全身上下都没有侥幸逃过抓挠,没有一处完好血肉,脸上的血狰狞恐怖,衣服被抓的破破烂烂,一片一片的迎风招展,煞是凄凉。
他脚下一个趔趄,挥剑的手没挡住迎面袭来的枯骨,瞬间被锁喉,双脚离地,呼吸困难……挣扎反抗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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