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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案板上的阵阵声响,流云无言地挥舞着剔骨刀,麻木地切剁着鲛鱼肉。
与计划中不同,流云的告假申请,遭到了屠户的无情拒绝。
“旷工给你那死鬼老娘上香,烧纸钱儿?你们娘儿俩也配享受纸钱?小杂种,我看你不如留着纸钱儿烧给你自己。”
这就是流云从屠户口中得到的答案。
今天又得帮工到日落,一如往日。
母亲的墓地在坠星村的后山,往返的脚程大约需要两个时辰。如果黄昏收工,希望在午夜前可以及时赶到。
伴随着右臂的挥舞,阵阵鱼腥味涌入鼻孔。
鲛鱼是极北寒潭的特产,肉质坚硬,纤维粗大,是当地常见的荤腥菜肴。讽刺的是,即使是这种廉价的肉食,流云也罕有尝过。
他还记得三年前在屠户家帮工时,因为嘴馋,在怀里偷藏了一块儿拳头大小的鲛鱼肉,结果被一顿胖揍,落得满身伤损,几乎半个月起不来床。
那一年,自己不过十四岁,与屠户的儿子同龄。然而屠户儿子每日满嘴油腻,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儿;流云自己却粗菜杂粮,身材瘦削,与亡母如出一辙。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到肉食,因此鱼腥的气息,在坠星村代表着富贵;而在布衣蔬食的流云身上,只有穷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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