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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只道:“平白无故的,人家干嘛欺负你?再者,就算是有些嫌隙,又怎可持刀伤人?出来几天,就把为父教你的都忘记了吗?”目光炯炯,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绿衣女子跺脚恼道:“无论什么事,您都只会怪我。”来人不再理她,对文玉书道:“小女刁蛮任性,缺少礼数。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老夫给二位赔礼了。”
文玉书咋见他,就由衷的生出一种好感,见他打躬施礼慌忙扶住道:“前辈言重了,小孩子打闹也是寻常事...........”
绿衣女子不待他说完已讥笑道:“我们是小孩子,你难道大很多吗?”他父亲喝道:“住嘴,虽稍比你年长,却比你明白事理得多。”女子见父亲真的生气,才不敢言。林润婼一旁用手指刮脸皮嘲笑她。绿衣女子大怒,但碍于父亲,又不敢发作,只恨恨的瞪着林润婼。
中年男人道:“少侠正当年少,应血气方刚,为何脸色苍白、呼吸不匀,可是受了内伤吗?”
文玉书忙道道:“先生好眼力,在下昨日为人所扰,却受了些内伤。”此时门外走进七八个人,对老者抱拳道:“帮主!”老者微微点头,对文玉书道:“少侠,相逢不如偶遇,我们一同喝几杯如何?”
“这?”文玉书道:“只是玉书本不善饮酒,又有伤在身,怕败了前辈的酒兴?”
那人笑笑道:“无妨,在下也并非酒鬼,只是一见少侠,总觉得很是亲近,只是找个借口,想与你多待会罢了。哈哈·······”
这洒脱的性格倒很是对文玉书的脾气,本来就对他有几分好感,此时更觉亲切,忙道:“正要聆听前辈教诲,难得您肯留下,正是求之不得,我们进店内叙谈。”
来人早已吩咐店家准备一上等包房,备上一桌上等酒菜,请文玉书依己而坐,众人也纷纷落坐,林润婼与绿衣女子一直像斗鸡似地,大眼瞪小眼。
席间来人自暴了家门,原来是修行帮的帮主公孙憾,江湖人称剑先生。他自说,以前做过教书先生,后来从武,故而得了这个名号。文玉书大是心折,难怪他看起来儒雅端方,却原来是饱读诗书之人。绿叶女子是他的独生爱女,公孙翠伊。文玉书暗笑,名字倒也好听,脾气稍微差点。公孙憾依次介绍随行来者,文玉书一一起身见礼,众人都非常友好的回礼,只有一人态度桀骜,表情冷漠,似乎对文玉书并无好感。公孙憾对他怠慢客人也显得很无奈:“少侠莫怪,他自小便是这幅德行,不善与人交往。他的姓氏,中原鲜有,复姓京城,双字上会下印。武功是高了一些,性情却孤僻,江湖都称他为绝情剑。”连忙又强调了一句:“不过,人还是不错的。”
京城会印依然面无表情。
文玉书却对他极为好感,抱拳真诚道:“还望京城兄日后多多指教!”京城会印只微微点头:“好说!”文玉书也不以为意。当文玉书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历时,桌中人神色微变,公孙憾如此沉稳之人,也神色异常。文玉书望着众人,含笑不语。林润婼可不干了,问道:“你们干嘛都这副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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