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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个夜晚，没有火焰与干粮，那三人会不会已经冻死或者饿死了？

        ……

        天蒙蒙亮，铜三黑用最粗暴的方式叫醒水国娘皮，盖灭火焰，将干粮吃完，拿短刀认真地比对方向，然后解绳上马。

        不知是否错觉，江越觉得比昨天要好受许多，他将这个想法告诉铜三黑，却遭到了一顿嘲笑。

        “嘿，不知道是谁抓得这么紧，把手从我衣裳上拿开，几步路就能让你从马背上飞出去。”

        江越没松手也没回话，默默地注视前方，希望从黄沙之中突然蹦出一个镇子。

        当阳光竖直地劈下来，轻轻凿开一小块寒冷时，他的愿望得到了满足，一条横淌的窄溪清澈见底，为自己穿上大大小小的房屋。

        溪水两边围着低矮的土墙，高高竖起的木板上用动物的皮和白黄染料写出“野马镇”三个大字。

        门口坐着的扎辫少年看到骑来的马，边招手边大声喊：“喂！有客栈！有将军庙！有趁手的刀剑！”

        扎辫少年看上去比江越大个两三岁，又瘦又黑，手里挥舞着一块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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