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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一会,江越问:“三爷,为什么这马没有马鞍?”
“嘿,你还知道马鞍?现在是银家执政,马鞍一律不得私造。”铜三黑哼道,“屁股疼?忍着。”
江越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但对银家的印象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差劲。
终于,天色暗到无法看路,铜三黑拴马生火,江越坐在旁边,长吁一口气。
匕首与火种,一番忙活,看到眼前的那窜小火苗终于生机勃勃,铜三黑累得躺在地上:“真他娘吃力,听说火国有火折子,自己就能点燃。”
江越将手掌靠近火苗:“三爷,那三个跑掉的一定要杀吗?”
铜三黑眼睛不抬一下:“怎么?心软了?也行,把你保进世家的名额免了,给他们留活口。”
“那算了。”江越赶紧道,胸口却好像有东西堵住一样。
“没带多少干粮,吃一点就睡觉。到镇子了再找东西吃。”铜三黑猛喝一口酒,然后侧身闭眼,想趁着肠胃里的热意没有消散,先一步把自己骗进梦乡。
江越也躺下,他觉得自己应该对钧小山怀有恶意——只有这家伙当众与自己唱反调,杀金九时还说三道四,晚上还经常磨牙,让人睡不着觉。
今天没有了钧小山,但火焰在耳边烤着,发出滋滋声,仿佛也在磨牙,江越开始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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