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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栽着葡萄藤，还有只黄色的大狗，趴在老人脚边。看到陌生人进入，立刻站起身朝着裴羽和虞清晏汪汪直叫。

        “去、去”，椅子上坐的牛婆婆，伸起瘦小的腿，缓慢地、有气无力的踢了下黄狗。

        黄狗呜咽一声，安静下来，重新趴下。牛婆婆看它不再吠了，又安静的发起呆来。

        裴羽和虞清晏走过去。

        “你是牛婆婆吗？”裴羽弯下腰问。

        过了半响，牛婆婆有些呆滞的目光才落到她身上，疑惑地问：“你是谁？”她牙全都掉了，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

        裴羽和虞清晏对视一眼，这牛婆婆的状态显然有些不对。

        裴羽说：“我是从外地来的，来看看你，想问问牛婆婆一些事。”

        “哦，你是我孙媳妇”，牛婆婆浑浊的眼睛一亮，看着裴羽，然后又看向虞清晏：“你是我孙子小雷是不是？”

        “是老年痴呆”，虞清晏侧头对裴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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