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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剑尖未到,那身影却已经飘向前十多尺,一只手耷拉着好像受了伤。
李振更加确认了那人就是袭击自己的女人,招式一变,裹挟着灵气砍去,他今晚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变故,突然被人袭击,然后被扒光裤子挂在树上,实属奇耻大辱,所以当他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袭击自己的人时,出手再也没有一丝保留,誓要将眼前的女人砍成两节。
酒气让所有人的迷乱了起来,猎虎的修仙者们满腔愤怒,忘记了配合,只是一拥而上,想要把眼前的女人砍于剑下。
但那女人却不接招反击,只是向四处奔逃,显然是惧怕跟这么多人交手,而追击的招式却始终都打不到她身上,就如鬼魅一般,在整个树林中游荡,跟袭击李振那个女人的灵气稀疏平常不同,这个身影对于灵气驾驭之纯熟,以及灵气之海之深广,已经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但已经失去理智的李振却仍没能察觉出这个人跟袭击自己的女人的不同,他们的眼睛,早就被她手中拿着的酒葫芦迷惑了头脑。
追了一个多时辰,每每快要刺到那个女人,她却又突然避开,怎么也追赶不上,而这种差一点就行的感觉,折磨着每个修仙者的心智,让他们无法放弃,而当他们终于等到了一处无路可走的断崖时,只看到一个空空如也的酒葫芦被丢弃在崖边,而那个女人已经失去的踪迹。
这里视野开阔,树木稀少,漫天滂沱的大雨再没有东西可以遮掩,几个人被淋成落汤鸡却毫无所获,加上在林中胡乱跑了这么久,已经完全迷路,只得气得发狂地乱砍周围的树木花草解气。
另一边的谢莹舟,却仍趴在树上睡得深沉,雨水滴在她脸上也唤不醒她,仿佛等这个觉已经等了很久,她睡得天昏地暗,即使不远处被李振砍到的树发出的响声也都吵不醒她。
一把黑色的纸伞出现她栖眠的这棵树下,伞慢慢倾斜,露出一张淡漠的仙人之颜,那人身上裹着的一层黑影渐渐褪去,露出了一身白衣,她静静站在这满是泥水的林中,却依然洁白无瑕,那些泥水一到她脚边,似乎遇到什么阻碍,立刻往两边荡开,就连沾在她白裙的水珠,也无法渗透进去,只是顺着裙面滑落下来。
抬头看谢莹舟左手如白玉般的手指垂着,伤口处被从树叶间滴下来的雨滴淋着,有血水从白色布条里渗出,再顺着小臂到指间滴落到地面,看似惨淡狼狈,但谢莹舟的睡颜不知为何,看起来却是生机勃勃。
身形拔高,脚底好似有一阵风托着,叶无渐慢慢漂浮了起来,她默默地抬高手臂,捏住了谢莹舟的指尖,将一缕灵气输送到谢莹舟的伤口处以及身上各处,看到衣服渐干,伤口也不再有血水渗出,叶无渐这才收回手,却不知道接下来要拿这个在树上睡得沉稳的少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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