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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卫满的‘色狼’行径已经完完全全的破坏了之前他在臧儿心目中的形象,而在目睹着数百名将士为了保护自己而惨遭毒手之后,臧儿已是恨得咬牙切齿。
“臧儿,看来卫满是不肯屈服的了,你回去告诉傅相,就说这一次是我有愧信任与重用了,待回去后我便辞了郡守之职,回蓟县去养老等死了。”
臧荼的雄心壮志在一个个后起之辈面前被击得粉碎,如果说傅戈还能让他心服口服的话,卫满则更令他心念俱灰。
这还是自己手下那个笑意盎然的卫满吗?他怎么成了这个一个不择手段、下作无耻的恶徒。
“阿祖休要灰心,臧儿回去后立即向傅相禀明今天的遭遇,卫满他不会有好下场的。”臧儿冷笑一声,刹面含寒。
卫满究竟会有什么下场,敢于冒大违与秦国对抗的他虽然做了一些准备,但螳臂当车,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连他蓄意策划的追杀行动也没有能进行下去,在过了大同江不久,逃亡的臧儿一行就被得到消息赶来接应的郦疥给救了回去,不仅如此,已经渴求打仗许久的郦疥还不依不饶的一直将卫满驱逐回了大同江对岸。
要不是担心臧儿的安全,郦疥恐怕早就杀向了王俭城去了。
得知谈判失败的消息,傅戈虽然感到有些不爽,毕竟在他心理上与朝鲜一战多多少少也算是内战,这血流成河的场面能避免发生还是避免的好,但这并不表明,他害怕了,他不敢对卫满对武。
敌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是傅戈一贯的对敌法则,也是做人法则。尤其在国家大计的问题上,在涉及到远征殖民开拓的问题上,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在其中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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