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这样,带着几许的无奈和无助,傅戈也只能将臧儿留在了身边,不得不说,他这是作茧自缚,只不过在心底,时时泛起的在这个时代的孤独感依旧让傅戈在成功之余渴望得到他人的承认,而这个人应该不是那些对自己盲目崇拜的秦国将士和百姓,而是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其他人。
政治是投资,婚姻又何尝不是。
当男人将自己绑在秦国的战车上时,野心勃勃的臧儿也希翼着自己能通过婚姻一步登天,攀上秦国最高的权力舞台。
皇权争夺,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罢休的。
自这一刻起,臧儿心中已经在酝酿着,早日将面前的这个男子诱惑上床——。
临洮城。
就在白登山大战正酣的同时,这里却是难得的平静,让人几乎怀疑城外已经没有了匈奴的大军。
匈奴人走了吗?
这个问题着实难以回答,或者确切的说应该是既走了,又没走。
走的是稽粥和他的匈奴亲随大军,而没有走的是臧荼这个投奔匈奴的落魄燕王,当然,稽粥是不会放心将臧荼单独留下来的,他还留下了三千铁骑对这支投诚军队进行监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