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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佗——,不,他不过是乱世一草莽罢了,与那些趁乱而起的诸侯没有什么两样,千里迢迢发动大军去讨伐他,对于新生的秦国来说没有半分的好处。
“将士们,你们建功立业的心情我知道,赵佗身为大秦的官员,在国家存亡之际选择背弃,确实不可饶恕,但是我们更要知道,秦国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赵佗和那里的三十万军队,而是东面的诸侯叛军,是北方的匈奴人,我们只有先击败了他们,才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家,才能再去想与赵佗算帐的事情。”
面对这些不熟悉中原战事的秦军将士,傅戈没有动怒,他一遍又一遍的向他们阐述着当前的形势,他相信与恩仇私怨相比,保卫国家、保卫家园的责任更加重要。
“傅帅,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去哪里,我们就到哪里?”
一个个将领带着疑问而来,又带着满意的笑容而去,这些天来,丞相府的大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见证了傅戈的辛苦,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傅戈的成功绝不是偶然,绝不是单单依靠他饱读天书的那一点先知先觉。
夜近深更,终于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傅戈揉了揉头,对待这些军中行伍的将领,一丝一毫的怠慢就可能会给直肠子的军爷们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些手握着重兵的爷们可不比朝堂上文质彬彬的御史,一个怒起就有可能酿成兵变。
这与人打交道的差使着实不好干,不仅费力还要费心思,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一点也差错不得。
“相爷,该歇息了!”
小丫头奴儿挺了挺刚刚发育良好的小胸脯,轻声说道。
自从被傅戈带回到咸阳之后,奴儿的性情就完全变了个样,以往悲悲切切的一付受人欺凌的情形转而变成了一个开朗活泼、浑身散发了少女气息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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