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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去也不晚。”罗喉摸摸毛驴的头。
毛驴毛茸茸的脑袋蹭蹭手心,这次从书院跑到佛山,它也不容易。
君凤卿笑道“大哥,麦逗我了。修道人若是想见,心念一动,即生感应。”
同理,若是不想遇见便不见。未竟的话语,作兄弟的自然明了“看来,你长进不少。”
“切,小弟向来聪慧。”
“哈,那猜猜大夫为何不见你?”
“大哥,今天不想见,只因不想;明天相见,只因想。心念一起,万般如法……”
伍文画可不知道两兄弟就此事争论,她不想见的理由只有一个不想被那头开了灵智的毛驴舔口水,无他,大夫的洁癖属性而已。
魔,苦境有之,外境有之,是寰宇的主要作乱者。历史掩盖了曾经血腥的一页,留存的人又如何能甘心?偏执也好、无情也罢,苍生的生死与己来说有何干系?高峰上的剑者,一身华贵,他沉寂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夜色下,非常君执伞而立,他是来看一场旷世大战的,魔吞不动城,不,应该称中原正道了,伤的伤,隐的隐,没几个在台前了,如不是洌红角曾经在那里呆过,他真不想来的,在竹莲台品清风赏明月,多自在,何苦在这里餐风露宿。
同为刀者,洌红角全程紧盯战场上的两人。心无旁骛的样子,让非常君看了长叹一声气,这孩子到底是在悟刀还是在担心下方的乱世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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