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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母,你不用如此做,这小小的刺可蜇不到我。”非常君笑意满满,被人关心,被人呵护,也只有义母义兄和烟儿会给予了。
“哈,是谁小时候被猫儿刺弄得哇哇大叫,那个时候,你脸上的包子肉肉都起褶子了。咻咻拿了药膏出来,死活不让他抹,信韬说男子汉弄得那娇娇,这日子仿佛就在昨天,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
伍文画随口就是讲古,前面的慕少九一只手死命地捂住嘴,他憋坏了,原来小时候的人觉先生也是很可爱哒。非常君哭笑不得,没办法,自家娘亲已经讲出来了,受着呗。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说太岁从羽驳上下来,他在此山已转悠了两日,还是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山鬼。阎王交待的任务是必须完成的,这已成了他的信念。
陌生的四人,让他皱眉,但终什么都没有说,多年的旅人生涯让他练就了一双看人的本事,判断出这四人游山玩水而来。
半边面具半边颜,沉默寡言,伍文画对人并不感兴趣,她的眼眸里是那一匹马。灵性、忠诚,是她对羽驳的印象。
四人中,义母不愿意与陌生人打交道,烟儿的话随着年纪增长也越少,阿九的目光在陌生人的烤鱼上,看来还只有自己能出马了,非常君想到此,站出来,拱手道“非常君与家母、幼弟及后辈游历至此,打扰壮士了。”
“说太岁。”
别人坦诚说出名字,说太岁便也报出自己的名字。
慕少九听到壮汉的声音磁越,扑闪着睫毛道“说太岁先生,你的鱼从何处捕来的?我们都挺喜欢吃鱼的,还没见过这样的鱼呢。”
说太岁望着火上的三条鱼,沉思片刻道“前面五里外有一川,专门产这种天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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