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伍文画心里长叹了口气,能扣点时间,非常不容易啊,躲到这里来,就是想与这俩人远点,一个责任心太重的人,要想他躲在一隅,过着退隐的生活,于他而言是“苟且偷生”。
鷇音子并没有坐太久,将消息送达后,便匆匆离开了。
一叶江舫,在碧浪中颠颠簸簸。
一留衣趴在船弦上,胃里翻江倒海,将苦胆水都倒出来了。
“绮、罗、生,你——”
白衣俊俏公子折扇一扬,遮住下颜,眉开眼笑道“这可怪不了我呀。谁知你与大剑宿的晕船症越来越严重?南山灵境不得其门入,而大夫又依海傍居,只能以画舫渡啊。”
一留衣翻了个白眼,仰躺在船弦上,做咸鱼瘫,绮罗生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比这太阳还刺眼。
意琦行闭目养神,不与一身恶趣味的绮罗生交谈。
海涯上,伍文画目睹鷇音子踩蹬树枝,攀岩飞上涯顶,待他消失后,对疏楼龙宿、非常君道“这人知礼至极,明知道我并不介意他从登云阁来去,偏从底层一阶阶爬上来。”
“他毕竟与素还真不同,素还真站涯顶,定会朗声向母亲问候,待同意方才会进入,见了母亲又是一礼。”疏楼龙宿猜测道。
“那若是天踦爵、三余无梦生来呢?”穆仙凤换了茶水,问询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