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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文画满眼的惊异“哇,越说越马上一观。八百年前,有一株冰原雪莲,在冬至阴时出,如沐一身清雪;五百年前,首阳现天露,浇一株五菱叶,百日三丈,五彩缤纷,望之夺目。这二者皆应天时而出,但无一与天时共喝。汝好友得此奇花,应是不易。”
绮罗生点点头,瞟到店家提酒出来,对伍文画歉然一笑。伍文画微笑示意他过去拿酒,绮罗生这才站起身朝店家走去。
绮罗生付完钱资,意琦行也站起来与三人点头告退。
等两人走远了些。非常君将心内疑惑问出“义母,何须将冰原雪莲和五菱叶说出呢?这两奇物,世上罕有。”
伍文画仔细瞅着非常君看了一会儿“黝儿,你也知这是奇物。小绮罗说的也是奇物。七殊云昙花,对某些人来说只是好看,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好的佐使,比如说做一味极好的养颜丸。至于有没有其他药效,还没有研究。说出奇物,是安他心。”
“哈,义母多想了。这二人风光霁月,不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非常君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伍文画懒得说这孩子“算了,算了,与你这个花盲没得聊。雨也停啦,咱结了账,往玉阳城去吧,今晚就住那里。”
雨停初霁,新翠悬珠。
这样美丽的景致,终是令人欣喜的,但坏心情也只在刹那。
“晦气,哪里来的小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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