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上官信韬气着气着,心绪反而没有了波澜。这家伙自始至终,从前世到今生,魂里印着护短。也罢,有些东西可以透露一二分,不过好奇的代价就是落了水,又怎能做岸上客呢?
自儿子一走,伍文画就觉得天蓝多了,出去浪,终于不用报备了。
前脚踏出房门,穆仙凤走过来,笑嘻嘻地道“太夫人,带着我吗?”
伍文画将抄起的钱袋子丢给她“跟上吧。听说距此三十里遥的一家酒楼鱼宴做得不差,咱去尝尝。将烟儿也叫上。”
习烟儿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犹犹豫豫地望了伍文画一眼,张了张嘴“义母,那个黄——”
“黄裳吗?那是给黝儿做的新衣,接下来再做你的。乖乖的哟,要不就先做小万劫的了。”这孩子担心着那只来历不明的黄鸟,嘿,敢躲我,吃桃吃到肚坏坏吧。
习烟儿知义母话里意是不愿放鸟,回头望两眼后被伍文画拉着上了马车,穆仙凤紧跟着也上了车。
赶车的还是那个千年多前一起出游的老把式。对此人,伍文画自是有印象的,不过叫什么,就没问了,说不定人家给的是另一个名字。这么多年来,上官信韬都在收养孤儿孤女,也不知势力庞大到什么地步了。龙族谋划的也不知是什么事。
御风楼,仍如往昔,人来人往。
伍文画抬头看了看匾额,踏步进入。甫踏入,众人齐齐转过头,顿觉眼前一亮,堂内生辉。这已婚的女子真水,丫鬟长得也俊,就是婴啊,不忍观之。
堂内一桌上坐着个没鼻的生得奇丑无比的男子,伍文画猛眨了下眼睛瞟了一眼,哎哟,第一次看到这样气运横的丑人,幸好知道戴着副面具,挺有自知之明的。
拉着习烟儿选了一个角落坐下。三人点好菜,习烟儿靠近伍文画的耳朵道“我感到有种熟悉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