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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客官,要点什么?”小二殷勤地献上菜单,为两男一女一儿童组合推荐道,“我们这的菜品,那是杠杠的,你看这人流,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一家装修有档次的酒楼,大堂上挂着不少诗作画作,都是历来在此饮酒就餐的士子文人江湖豪客所留。
四人寻了三楼一包间,小二麻溜地将伍文画所说的招牌菜各上了一道。
“吃了五日的素斋,来到此地,喧哗的尘世气息迎面扑来,相较来说还是这滚滚红尘适合我。”伍文画喝的是米酒,儿子们手里的佳酿只能眼馋。
疏楼龙宿将温酒浅酌“娘亲,吾记得汝有一段时日可是想隐居深山啊。”
伍文画横了儿子一眼“也不想想,那个时候你娘亲可是被礼仪折磨得死去活来,一步一行一坐一睡,都要合乎规范,为了不练这劳什子,隐居南山不见人,不是很好的法子嘛。”
非常君将鱼刺挑开,给习烟儿和义母各夹了一块鲈鱼说“幸好义母未如此做,否则就遇不到我了。”
“呵,义弟,娘亲可是为了吾才坚持下来,未坐东篱下。”疏楼龙宿觑了非常君一眼,这小子惯会讨母亲欢心。
伍文画凉凉道“你们俩都是要娶媳妇的人了,还这么幼稚,成何体统,未来遇到姑娘家家,还不被笑死。”
疏楼龙宿和非常君面面相觑。习烟儿吃完口中鲈鱼,问道“义母,什么是娶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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