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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沈北拿出了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

        继而转过身子看向地上被同学包围起来的李歆，沈北道：“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落寒的影子。五年前的一幕，在她身上重现了。只不过，五年前面对的人，是我。”

        唐衣抿了抿嘴唇。

        这个痴情于当年约定的女人，有着一个强大的初心，眼前的李歆，不禁让唐衣想起当年的自己，当年的孤落寒，甚至是，当年的沈北。

        这世上没有人生来就是王者。

        若干年后的夏国，若干年后北境，必然是新人鼎力，旧人退位。就像，当年的老守护，老战士一样。

        这个新人，可能是李卓绝。

        但也有可能，是李歆。

        沈北也从未想过，在君城这片寸土上，能够继续出现夏国的未来。

        不论是李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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