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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巡抚衙门的二堂后面,徐德端着茶杯喝茶,在他的身侧,董成武有些心不在焉的向二堂看。见徐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忍不住苦笑。
“徐公公,这是不是太过了一些了?”董成武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
听着巡抚衙门二堂传来的惨叫声,徐德面色丝毫不变,淡淡的说道:“有些人就是皮痒,你不打他就不说实话,好像他不说就能瞒得住一样。”
“赵大人在审案,董巡抚要是觉得不妥,可以过去旁听啊!”
董成武再一次苦笑,这个赵廉的确是不抓人了,而是开审案了,向自己借了巡抚衙门的二堂审案。从那个时候开始,巡抚衙门的二堂惨叫声就没断过。
好几个郎中在那里排着队等着治伤,不让人死了。
董成武这两天光听惨叫了,简直如魔音灌耳,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满脑子都是惨叫。徐德对此视而不见,赵廉也似乎毫无感觉,铁人一般的重复着审问审问再审问的流程。
开始还好一些,挨个问,可是当两个人的证词碰不上的时候,赵廉的愤怒模式就开始了。
董成武实在不知道怎么劝说赵廉,一来自己没管辖权,这是圣上钦定的案子,二来这些人也的确没说实话。两个人的证词不一样,自然就是有人撒谎了。
在就行了五天的突击审问之后,赵廉终于整理出了福寿膏一案的所有线索和证据,将其穿成了一条线。
董成武和徐德看着走进来的赵廉,虽然满眼的血丝,可是赵廉的精神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眼中的目光,炯炯有神,使人不敢与之对视,或许是这些天动刑动的多了,赵廉的身上都带着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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