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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瑜卿怔怔地看着他:自他离了襄夫人之後,便未曾与任何一个兄长交心。时至今日,他虽与韩珝偲和韩佩翎打交道的机会多,却还是最喜欢眼前这个分别了数年的哥哥。
韩珞成於他而言,就是除了襄夫人之外,最能站在他立场看问题的人——对於他要做的那些事,他以为韩珞成是要劝阻之,却没想到,是要叫自己多加小心。
韩瑜卿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兄长,朝堂险恶,你也要当心。”
韩珞成笑了:“险不险恶的,我也暂时不参与了。霁月清风,做个闲人最好。”怕他再把话题引回自己和唐境的事情,又把话头一转:“你不愿意留在华天游学,不也正是不想cHa手华天的朝政吗?”
韩瑜卿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说:“我只愿研习学问,不仅不想cHa手华天的朝政,也不想cHa手天下的朝政。”
韩珞成知道他心里的无奈,但还是忍不住调笑了一句:“怎麽,我们家瑜卿,也想隐居林泉做夫子?”
岂料他居然点头了:“若我能有陆夫子一般的学识,华天有晟平一般的吏治,我也想。”
韩珞成0U眉毛,想起凌缨子那一派仙风道骨,再看看眼前锦衣银冠的少年,不由得劝诫道:“瑜卿啊,你才弱冠,总会看到华天朝堂风清气正之日的。”
韩瑜卿闻言,本来低下的头微微抬起,却终究没望向他,只问道:“风清气正之日?由什麽人缔造呢?父皇吗?大哥二哥吗?”
“还是……四哥你呢?”他突然盯住了韩珞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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