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双手被缚在床头,腰腿被狠狠压住,男人凶狠地啃咬着她娇nEnG的唇。少nV不甘地挣扎着,却逃不开男人的掌心。在男人骁勇地攻城略地下,她软着身子,寸寸失守。一种被掌握、被征服的奇异感觉弥漫在心间,少nV的眼中雾气弥漫,下身泛lAn成灾。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
当男人终于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只是秦言殊是因为舒爽,沈兰溪却是因为疼痛。她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头,两排白牙几乎陷入r0U里:“呜……痛……你混蛋……你欺负我……”
秦言殊深x1了口气,怜惜地T1aN净她眼角的泪,双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乖,我怎么会欺负你?我这是疼你呢。”
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sU麻。少nV口中终于发出压抑的SHeNY1N时,男人这才由慢至快,轻起来。
大红幔帐遮住了一片春光,却挡不住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
一个娇媚nV声隐隐传来:“啊……秦言殊……我不行啦……不要……不要……”
“你叫我什么?嗯?”
&相撞的啪啪声愈加激烈,少nV的声音里几乎带了哭音:“相,相公……啊!”
第二日一早,秦言殊与沈兰溪便一同去了定国公夫人处请安。向公婆敬了茶,又与秦府众人一一见了礼后,定国公夫人笑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昨日里劳累了一天,今天又起得这么早。往后在家中不必如此拘谨。”
原来大祁朝没有新妇成婚第一日一大早便要去婆婆身边请安、立规矩的习俗,甚至民间有些妇人日上三竿才向公婆敬茶。沈兰溪此举,无疑让定国公夫人觉得这个儿媳规矩上无可挑剔,对她更加满意、疼Ai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