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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银烛眉头更皱,对凌玉尘这番解释并不满意。
他重新扣住凌玉尘的手腕抵到墙上,整个人又凑近了几分。这一凑,他直接凑到了凌玉尘面前,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
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只要凌玉尘稍微一动,两人便能触在一起。
寂静的黑夜,废弃的房屋,把他囚在一方天地质问他的人,凌玉尘的思绪又不禁回到了那段命悬在刀尖上的日子——
死蛊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的布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变化。变化前后这段时间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永远无法知道下一秒脚边会有什么东西蹦出来。
那是一次城中布局变化之后,原本繁华的酒楼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一堆矮小废弃的房屋。凌玉尘护着十几个凡人,带他们避开了变化时掉落的大量碎石和偷袭的鬼怪。
等一切安定下来,凌玉尘手中的剑便因脱力掉到地上,剑柄处已经被血染到看不出原色了。
还没等他缓口气,少年便从人群中冲出,二话不说握住凌玉尘满是鲜血的右手把他抵到了墙上。
“你还要如此吗!”
凌玉尘看着少年,抬起没有血的左手拍了拍他的头,安慰道:“没事了,这一波过去了。”
少年冷哼一声,将他和凌玉尘相握的手举到凌玉尘面前,质问道:“你管这叫没事了?你只手都快废了你知不知道!”
从进城开始,凌玉尘挥剑的动作几乎就没有停过。一路厮杀下来,他的右手早已伤痕累累,仙力和阴气的反复侵蚀已经让他的经脉到了极限。再撑下去,只会落得一个经脉断裂,右手作废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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