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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需要一个能讲给自己听的开头。」阎寂说,「而真正的开始,在你们拜我为师的那一年——有人往我们的书案里,先放了一粒灰。”
瑶台这回沉默了一会儿,像在咀嚼「灰」这个字。她把天律印重新扣在掌心,掌心的脉动一下敲在印框上:“灰是谁?”
「瑶台,你真要我在此刻叫出那个人的名?」阎寂笑意极浅,「你知道的,名字一出,有些门会b人更快Si。”
“你可以不叫。”瑶台抬眼看着他,“但你得给一条路。”
阎寂的喉结滚了滚,像吞下了一口很涩的风。他忽然转头看向阵外,视线越过拥挤的人群,落在城门外一抹不起眼的青绿上——那是一个背着药篓的少nV,正站在一辆破旧的木车旁,仰着脸,眼睛亮得像雨後草尖上的两滴水。
「路在风里。」阎寂低低地说,「也在泥里。」他复又把视线收回来,「瑶台,借你天律一盏。让我在这盏茶的光里,把灰吹给你看。”
瑶台沉默了半息,把手一翻,天律印在空中绕了半圈,落回她掌心。她点头:“准。”
寒鸢没有说话,她只是稍微转开眼界,像把自己从某个太锋利的刃口上撤开半寸。幽婵抬手,袖中暗线一收,把方才阎寂yu自绝的那一点暗芒悄悄锁进袖口——那是一截极细的骨钉,钉身用旧,尾上刻着极浅的一笔「止」。她摩挲了一下那一笔,指腹在「止」的横钩上停了一刹。
「在座者,不全是旁观。」瑶台把话抬高了一线,像在告戒,也像在预备,“我问,你们听。若心火起,便请管好你们的手。”
「第一件。」阎寂抬头,声音忽而很清,「从师徒二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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