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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锁住了大门和自己卧室的门,将毛毯扑在地上,把遗嘱放在床上。
在割开一个手腕后躺下,她刚要闭眼,忽然想起来是不是两个要更快一点,可是如果再起身的话另一个的血就会滴滴答答落在身上,她穿的衣服不是黑色的,她不太想把它弄脏。
算了算了。
她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计渠对着电梯里的干净到能反射人的身影的镜子整了整衣服,突然就有些不自在。
他刚刚打了乌合电话,想和她说一声他要过去一下,但是对方没有接,他等了一分钟,于是决定上去。
电梯数字不断接近那个数字,他看着看着,直到那个在心中默念很多遍的数字出现。
这里是一层楼有一个住户,所以他不用找她住在哪儿。
他按了下门铃,但许久没有人出来,他就又按了几下,但是还是没有回应。
是她不在吗?
他给保镖打了个电话,结果得知她最近好像都没有从屋里出来过,于是计渠很快就发现不对劲,直接让他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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