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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戚进宫得在宫门下钥前离去,燕羽衣也不能例外,用过晚膳便得立即离开。
临走,萧骋叫住燕羽衣,在燕羽衣询问的目光下,男人欲言又止,几次想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
再三犹豫,萧骋还是摇摇头说:“去吧。”
燕羽衣最后冲萧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这里站太久,而后在男人的注视下转身。
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萧骋目光的重量,呼吸伴随着脚步逐渐沉重。一步一步行至马车,他对站在车旁等候的严钦道:“将马凳取下来,扶着我。”
严钦闻言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担忧道:“主子!”
“小声点。”燕羽衣责怪地瞪了眼严钦,压低声音说:“上车再说。”
皇宫外百米之内禁止任何非传召者入内,空旷之中的风竟然令燕羽衣罕见地感到寒冷,他面不改色地扶着严钦的手臂,掀帘俯身进入车厢。
“主子,你的伤是不是——”
“!!”严钦紧跟在燕羽衣身后,话没说完,燕羽衣身形剧烈地晃了晃。
“严钦,我……”
车厢好像有什么结界,进入的刹那,四肢百骸好像是被瞬间拆解,剧痛从骨缝中渗透,燕羽衣呼吸滚烫,眼前的人影晃动,由一转为二,再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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