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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荀阳的父亲不是强奸犯,荀阳也不是强奸犯的儿子。”
严爱人吓傻了,赶忙拉着严冬的胳膊说,“小冬,你听我说,荀德光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是支持你和荀阳在一起的,我是支持你们的啊,我们不是还一起去秋游吗?荀阳不是还送给我金耳环了吗?我们不要被外人挑唆……”
“哦?是吗?荀德光当年只是失踪了,你怎么知道他死了?就连姑父,问的也是‘你把他藏哪了’,这究竟是别人诬陷你,还是你不打自招?”
严冬抓住严爱人的话柄追问着。
“还有,我没提金耳环的事,你倒敢提。当年你让我送一盒水浒卡给荀阳,就是把金耳环装里面用来栽赃的吧?那个耳环上有你和荀德光的指纹,直接成了物证,你利用起人来,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可真是我的亲姑姑啊。”
严爱人已经招架不住接二连三的拷问,慌忙地捡起地上的u盘,跑到电视机前想要再插回去。
“我们今天要审判的是他……不是我……我们继续看录像……我们把这个坏人赶出严家……”
她小声嘀咕着,拿u盘的手也颤抖着,怎么也插不进电视机侧边的小孔中。
“看啊,杀人犯心虚了。”白海平见严爱人被吓成这样,得意地追击。
“你才是杀人犯!警察都找上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敢搞我,我就敢搞你!”
白海平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但他觉得严爱人在诈自己。
“我杀谁了?”
被白海平这么一问,严爱人突然意识到,她不能说,说了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优先动手的优势也会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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