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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
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我在等着你回来
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45面具一
“台妹的歌就得用台湾的机子听,带劲儿!”
说话的男人姓陈,苏花花让白海平喊他“陈叔叔”。
1987年夏天,青澜园大院,12岁的白海平正和工厂子弟们玩水枪,眼看着这位姓陈的叔叔大摇大摆地拎着一个金属的方形大疙瘩朝自己家走去。小孩子看见他都围了上去,白海平却站在原地不动,远远地看着他拍打那些伸过去的小手,让他们别把东西摸坏了。
陈叔叔梳着大背头,戴着蛤蟆镜,穿着几何图案的黑底花衬衫和浅色破洞牛仔裤,再加上一双白色田径鞋,要是走在外面,绝对没人能猜到这是机械厂职工。
他和白海平的父母一样,都在平阳机械厂上班,只是去年,父亲跟一个在南方做服装生意的年轻女老板跑了,“苏花花从厂里一枝花变成了厂里的笑话”——厂子里的人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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