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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问题。
于是,祝时晏回忆了下剧情,说出了第一句台词:“云骄,在碎星宗这几日住得可还舒服?”
云骄鲜少听他直呼自己大名,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祝时晏似云枝般歪站着,瞧着不仅不违和,可以说颇有风姿,但在旁人眼里,他这副模样便是十足得不把人放在眼里。
因此,一旁的人比云骄反应更大,毫不客气道:“云道友既然到了碎星宗,我等自是拼了命也要护他周全,你这妖孽休想打他的主意!”
祝时晏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的命,够几招?”
对面叫骂道:“妖孽休要猖狂!如今可不比三百年前,我碎星宗上品灵器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炸得渣都不剩!”
“今时确实不同往日了。”祝时晏点点头,瘪了瘪嘴嫌弃道:“灵器炼得不少,修为连头猪都打不过。”
这句不是台词,是真心话。
左右自祝时晏下山以来,感觉到如今的修士修为大不如前,不由感叹江河日下。
“你!”喊话的弟子们被气得脸色涨成猪肝色,这下倒真是应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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